弘益大学对美术专业的门槛,实际上和画别家“网红名画”没关系,它更在乎你画自己那根柴火能不能烧出真火。他们不看你有没有学过几百年前的画法,也没看你脑子里是否预设过标准答案,而是蹲下来,看看你这双手能不能把那种瞬间爆发的冲动,变成纸上流淌的墨迹。 大量学生一到这儿就慌了,想着“完了,我画得不好,留不住”。可弘益美术系的真态度是,先把你手头这团浆糊收一收,别急着去确认它是不是“正宗”,先把它炸开再重新认识它。他们承认,有时候你画得越像,越好办让人反感,出于那玩意儿本质上就是别人的影子。
故此,这儿最看重的不是你的“像”,而是你的“敢”。 关于技法,他们不会给你那种“今天这个、明天那个、后天加强”的保姆式训练。他们喜爱直接让你对着那些没头没尾、就连有点毁容的草图,问:你还能不能把它画出来?要是告诉你“不能”,那路径就断了;要是告诉你“能”,哪怕你画得像狗,那也是成功的启动。
这种训练一辈子没有标准答案,最精彩的往往就在那副看似废了的草稿上。他们希望你的那种“潦草感”不是混乱,而是一种被压抑后的爆发,是那种明明知道要变,却非要硬着头皮把笔尖点下去的狠劲。 说到创作,这儿不喜爱那种按部就班、循规蹈矩的“复制粘贴”。他们希望你带着一种赌气的姿态,去摸那些硬邦邦的石头,去撞那些冰冷的玻璃,哪怕最终画出来的东西是一团乱糟糟的色块,那也是你灵魂在逃难的路上留下的脚印。他们不希望你画出一个完美的、没有瑕疵的“人”,出于人本来就是会出丑的、会疯的、会流鼻血的。他们更想要那种带着体温、带着痛楚、就连带着一点点疯狂的生命力。 数据不会骗人,但数据背后是人性的真相。弘益美术系在历年招生中,最受关切的案例往往不是那些拿奖拿到手软的天才,而是那些画得歪歪扭扭、线条支离破碎,却能在评审席上让人围住耳朵讲三小时的故事。他们看重的是那种在画布上挣扎的痕迹,是那种在未搞定状态中依然充满张力的瞬间。
那种“未搞定”本身,就是对他们最直接的回应。 自然,这儿也不是没有规矩,只是那规矩不像教科书那样刻在条条框框里,而是藏在那些看似随意却极具逻辑的选座规则里。
比方说,要是你试图用十年画出一幅顶级作品,大约率会黄了;但要是你在一周里,用那把刮伤手皮的笔,把一块刚出土的陶片变成一片狂想,那你就有资格站在起点的地方。 最终想说的是,弘益美术不想要一个“完美”的学生,它想要一个“真”的学生。
要是你能在这种不被准犯错的环境下,依然能保持一种倔强的诚实,能把自己内心的东西画出来,哪怕它丑得让人想打,那也是他们最想看到的风景。别忙着找所谓的标准答案,有时候,答案就藏在那些让你忍不住想撕下一页重新画的,又异常专注的瞬间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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