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咱们这一行,想当个中医医师,脑子里得先有个火苗子,那是不能灭的。
这火苗儿得是“成家”的,别是那种只读了书就认定自己无所不能的“空想”,我得先给你道个底,这事儿得靠脑子转,还得练手,最终还得跟病人打交道。 想进国家队,门槛绝对不高,但里头学问多的是。你得是 18 岁,满脑子是清澈的、没被生活惯坏的脑瓜子。
这“满脑子”不是瞎琢磨,而是你脑子里装着满架子的东西,能跟老中医对答如流,能把那些古话说成老百姓听得懂的家常。你不讲话,光看人家说啥,那肯定不中,光听人家说啥,光看人家动啥,光看人家吃啥,那也不中。你得会听,得会看,还得会问。
比如去听一个老中医会诊,你心里得琢磨:这病人目前的症状到底咋回事?他是不是受了啥刺激?他平时爱咋样?他怕啥?这一个个难题得往头上一串,这才是合格的“火苗子”。 光有脑子还差点意思,还得有手有脚。
这手眼脚得特别利索,别像某些人一样,手慢、眼瞎、脚慢,想抓住个药方,结局人家药方早就熬成了汤,要么人家药味全都没了。你得知道啥是“对症”,啥是“对药”,得会算账,得会看账本。老话说“细针密缝”,你打针吃药得像绣花一样,针脚不能让病人疼,得让他舒服得跟没挨过刀子似的。你要是针脚不到位,哪怕药方是 Shakespeare 写的,病人也会认定这药吃了就是消化不良。
故此,你得把那些理论的东西,一个个变成病人能感受到的实实在在的“手感”。 你可能会认定,这条件都挺好办,不就是“满脑子”、“手眼好”吗?实际上没那么好办。
这得看你的底子,你得问问自己,那会儿有没有过那种“手抖”的时候,要么“眼花”的时候。
要是那会儿考过证,那是行;要是没考过,那得先考个“半证”,先把那个基础搭起来,再想往上爬。
这“半证”可不是随意找个师父就能混进去的,你得找对师父,得跟对师傅。有些师父脾气古怪,跟你讲个笑话你也听不进去,你得有耐心,得能跟他磨。磨性,磨得懂行,磨得懂规矩。 还有啊,你得有个“家底”。
这“家底”不是指你家里有没有啥金银珠宝,而是指你肚子里有没有真东西。你要是肚子里没货,嘴里全是“哎呀,好难喝”,那肯定不中。你得知道啥是“理”,得知道啥是“法”,得知道啥是“方”。
这“方子”得是现成的,不是你自己瞎编的。
要是你自己瞎编,那病人吃了你说那是“安神汤”,结局睡了一觉醒来还是一身难受,那肯定得赔进去。
故此,你得有“实战经验”,得知道哪些方式真能治病,哪些方式纯属“画饼充饥”。
这经验得在脑子里堆成山,要是堆成山了,那这山还得有个“大门”,得有个“信箱”,得有个“围墙”,别让人随意进来骚扰。 咱们还得讲究个“温度”。
这温度得像冬天里的火,得有点劲头,能给病人带来温暖,不能把人冻得瑟瑟发抖。你要是给人家讲得忒深奥,忒理论化,那人家肯定听不懂;你要是讲得忒肤浅,忒土气,那人家肯定不信。你得找那个“中道”。
比如讲古人看病,不能说成“你这是先天不足,赶明儿注定是个废人”,要说成“你这身子骨当年跟金枪鱼似的,硬气得挺,后来忒累了,身子跟着累了,你看目前咋样了”;说不得成“你这是心理功能,别瞎想”,要说成“你这心里头跟揣了一只兔子似的,翻来覆去睡不着,你歇会儿,喝口茶,把这事搁一边,心里头热乎热乎的,日子自然顺了”。你得把那些严肃的、高深的,讲得像故事一样,像家常便饭一样。 并且,你得有个“胆”。
这胆子得大,敢跟病人说真话,敢跟别人说真话。别怕人家反驳,别怕人家说“这啥子出来”。
要是人家说“你说啥子?我咋知道”,你心里得有点底,得知道这道理、这方子、这动作,是你压根儿没试过,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,不是别人瞎编的。你要是答应人家做啥子,人家不答应,你得把话说到地老天荒都不心疼,得让对方知道你是认确实,不是虚情假意。 最终还得有个“心”。
这心得专一,得能沉得住气。别人都在忙,你都不知咋回事儿,得晓得啥时候该抬头,啥时候该低头,啥时候该兴奋,啥时候该冷静。你得像个“雷达”,啥子情况都能感知,啥子变化都能瞅出来。
要是啥子情况都看不出来,那肯定得赔进去。 故此,想当个中医医师,得找个师父,学个基础,把底子打牢;得练手眼脚,把功夫下足;得琢磨透了,把脑子里的东西变成病人能感受到的实实在在的感觉;得懂个“中道”,把那些高深的道理讲得接地气;得有个胆,敢跟病人对答;得有个心,能沉得住气。
这中间啥苦都没了,全是真工夫,全是真学问,全是真力气。你要是把这几步走通了,那才算个“真”医生,那才算是真正“成家”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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