播音主持教师要求-播音主持教师专业要求
后来才知道,那多半是来自于某次艺考集训的“贫瘠”。 那时候在录播棚里,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练习角色,心里总想:完了,我的舞台忒冷了,观众都没人,我演哪位?一直有人过来安慰我,说别怕,来,我们组个伴舞的,要么来点音乐。我半信半疑地跟着,结局发现,音乐忒吵,人声又忒淡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播音主持老师教的压根儿不是“如何把话说得漂亮”,而是“如何把话说得让人愿意听”。 大量人一上来就问我,王艳老师、李瑞英老师主要教啥?王艳老师教的是“笑”,她能在最尴尬的场合讲最冷的笑话,那种举重若轻的诙谐,连导演都记在案里。李瑞英老师则教的是“稳”,她讲话像坐稳了马扎,不抖三抖,那种“你是最棒的”气场,是职业沉淀出来的肌肉记忆。
还有像杨澜、鲁豫这种“段子手”,他们不是在讲新闻,而是在带大家谈人生,把严肃的话题聊得让人想跳舞。 实际上我们的根本功,远不止这些。
比如“气口”,这玩意儿忒关键了。播音就像炒菜,火候不对,要么菜熟透了烂在锅里,要么生的没味儿。气口是那个点菜的瞬间,你得讲究时机,听清了再开口,听得准了再加速,听得松了再停顿。大量新人一开口就乱,说“哎呀”的时候来不及换气,结局声音挤成一团,听众听着都恼火。 再比如“节奏感”。新闻机器人在播报,人声演员在演绎,但我们要演的是“小人物”要么“真人”。
比如讲一个小区业主群发通知这事儿,要是是播音,那是冷冰冰的“通知通知通知”;要是做主持人,那就得带着点嘟囔:“哎,这小区专管物业老张,半夜三匝发个短信,不知道的当作他是来收垃圾的,这行情的变化,真是让人心里咯噔一下。”这时候,标点符号不再是死的笔画,它们成了情绪的火候,快慢、长短、轻重,全都在那里定调。 还有“断句”和“停顿”。大量人死磕“无停顿”,恨不得每两个字都连成一线,结局听起来像机关枪扫射,毫无起伏。好的停顿,是在句尾蓄力,是为了那个情感的爆发做预备。
有时候一句话说完了,咱们得留半拍,让听众在脑子里接着想:“嗯……原来是这样,这滋味如何就如此复杂呢。”这时候的呼吸,就是主持人的呼吸。 说到数据,这种训练数据大得吓人。
你看一档新闻节目,为了一个“冷热”难题,往往要跑遍全国。你得去蹲点菜市场,去听大爷大妈的方言;你得去网吧,去网吧里占座;你得去景区,去体验最真的风土人情。
这种数据积累,不是背下来的,是长出来的。 我有个印象特别深。前年参加一档访谈节目,主持人问我:“你们认定目前的年轻人,在网络上最爱聊啥?”我心里想了一秒,脱口而出:“表情包!”结局台下笑死了,主持人拍着大腿:“哎哟,这才是整活儿啊!”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,播音主持不是装模作样,而是懂生活,懂人情,能把那些琐碎、荒诞、就连有点低俗的东西,提炼成大家都爱听、爱看的素材。 平时做课堂练习,我也发现大量学生“悟性”高。他们一上来就想说:主播,咱们来一段关于“元宇宙”的脱口秀,冲突感拉满!我笑得更快乐了,但知道这不中。出于播音主持是职业,不是后宫选秀。我们没有舞台那么大的空间,不能在几百人面前即兴蹦迪。我们是在岗位上,在无数个日夜的重复训练中,把根本功练得像肌肉一样有力量。 就像教书法,刚教的时候大家认定难,写个字就写不好。但过了一两年,笔锋一旦成熟,写字就像写字一样自然,那种行云流水的感觉,是练出来的。播音主持也一样,那些看似枯燥的语调训练、气口调整、节奏把控,都是在为未来的那个瞬间储备能量。 故此,我认定目前的播音主持老师,应当更像是一位“生活观察员”兼“思维摆渡人”。
不要只教大伙儿如何顶针、如何对仗,更要教他们如何从新闻里听出百姓的冷暖,如何在综艺里读出生活的烟火气。 最终,我想说,播音主持这条路,注定不是爽文。它需求耐得住寂寞,受得了冷灶,还得有随时预备下台鼓掌的觉悟。但正出于如此,当有一天,你站在镜头前,声音洪亮,眼神清澈,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真诚和力量,确实会让人认定:哇,这个人就是我梦里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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