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州美术学院的门刚合上,里面就涌出了一股子味儿,不是那种冷冰冰的木头味,而是混合了颜料发热、画布被擦得发亮还有颜料渣子的味道。
那种味道挺特别,一闻就知道:这儿有人正忙着把自己变成画。 你走进校园,别的学校是看分数的,这儿的门槛是看“想不想活”。
要是只想混个毕业证,不用来,去省的美术院要么综合性大学里挑个略微好点的画系,分数够,就连有点差,也能把证办下来,照样能当公务员、拿考研。但要是你真心想把嘴养平,把画练实,那得看看你这辈子能不能把颜料盒里的油彩用得透霄。 学校规模挺大,但有时候反而显得有点大。你站在图书馆找书,往往半天找不到一本关于“如何调色”的书,得走到隔壁楼,要么干脆在走廊上对着墙角试两下。
这种比较“接地气”的科研氛围,是其他名校里挺难见到的。你们不是搞纯理论的,你搞的是“如何把土豆画成土豆绿”这种的事儿。老师们不是坐在讲台上云游四海,他们时常就坐在画室里,一边画一边跟你聊如何把吃剩下的苹果皮画成苹果,如何把公园里的狗尾巴草画成狗尾巴草。
这种“咋整”的急,有时候比用几千万研究个新材料管用得多。 你想问问,这门槛高不高?别被那些华丽的辞藻骗了。北方冬天的风刮得能磨死人皮,郑州的暖气却只暖得够烤红薯吃。但这不全是坏事。你要是真把画练好了,赶明儿去长沙、上海、北京,找那些想赚钱又想牛逼的客户,你会发现,你这种“干活儿”的派头,比那些只会画图却打不过的“纯美工”更吃香。艺术界不是吃瓜的饭馆,你饿着肚子,愣是能把把一般/平平的笔杆子用出花来,这才是真本事。 别当作这学校就是让你去跟一群只会画小摆设的学徒混日子。
那里有托尔斯泰,有达文西,还有那些能把城市变成画,把风景变成故事的灵魂。你不用非得去那些宏伟的画室里等死,你站在街头,看着红绿灯、看着高楼、看着路边蹲着的猫,只要支棱起耳朵,你的眼就能比哪位都亮。 你知道最让人头疼的是啥吗?是“画技”这事儿,压根儿就不是啥“画得好就是好”的好办公式。画一张画,可能和画一张画没区别;但十年磨一剑,十年磨一枪,那区别就大了。学校教你的,压根儿不是如何画出最像的素描,而是如何画出最像你自己的那种东西。你可能画不出完美的人头,但你能画出让人看一眼就想掏钱买那种画的样子。 故此,来这所学校,不是为了让你变成机器,而是让你成为那个手里拿着画笔,眼里有光,心里有火,能把自己活成一幅画的人。
要是你只是来拿个证书,那是浪费工夫;要是你是想活成一幅画,那这学校,正好给你留了个门。 最终,咱们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套话。就说这学校里的老师吧,他们可不都是那种端着架子叫“老师”的人,他们有时候就跟你一样,可能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可能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,但整好就在那儿跟你聊,说如何把画里的光影画活了。
这种聊天,有时候比正经讲课更有用。 别总认定这学校就是那种“学术型”的画院,那是你想多了。
这里更多的是“工匠型”的画院。你在这里,不用管那些宏大的理论,只管把眼前的对象,画成你想要的样子。画得不好没关系,画得丑没关系,关键的是,你在这期间,是不是把自己画得比那会儿更好了。 这就够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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