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师这行,说白了就是把手里的粉笔要么玩具棒,当成钥匙,去给别人打快乐里那扇门。别当作只要长得帅要么声音好听就能行,这行里的门,实际上挺难开的。 你看目前的幼儿园,门槛比起跑线低得多,起跑线反而比想象中高。隔壁老王,那会儿个儿就挺高,后来天天玩积木,腿都废了,最终还是被退回去了。
这说明啥?说明幼师这行,不看骨架有多粗壮,看的是骨头能不能灵活地动起来,看的是能不能在跟着孩子疯跑的时候,自己还能稳稳地接住那个差点掉下去的脑袋。 对于新手来说,第一块敲门砖,实际上是身体。
这孩子疯,天不怕地不怕,咱可不能怕了。我记得有个老师,本来是个儿特高,全班都爱喊。
后来出于总爱在走廊里跟孩子玩叠罗汉,骨裂,就彻底卷铺盖回去了。她跟我说过,孩子有时候确实挺重,比那几吨重的砖头还沉,得让他们站在上面,你得有那种“我在,我在”的底气,才能护住那个脆弱的肩膀。 语言这东西,跟孩子讲话,跟跟同事聊天彻底是两套码。跟孩子讲话,得把道理丢一半,把话留一半,剩下的留给他们自己去琢磨;跟同事讲话,就得把废话全丢,把干货全留。老王那个事儿,有一次去听老老师上课,我听得怒发冲冠。
那个老师讲啥?讲如何把好办的教案变成游戏。我说:“老李,你这这这……"他回头看我,眼神直勾勾的,像在看我有没有偷看老王的手机。“你刚刚在听啥?”他问。我说:“我在听孩子讲啥,孩子在讲如何把石头扔进沙子里,沙子里又掉出来了,他一直在笑,我也没笑。”我心想你这老师真逗,孩子实际上挺专业的。
后来我发现,大量老师连如何给娃讲故事,如何把娃哄笑,都没搞明白,更别提教孩子团队搭伙、如何排队、如何分享玩具了。 这就是最扎心的一点。
那会儿我认定幼师就是会唱歌的,目前才知道,幼师是把 Ta 往这边拉的人。你要知道,孩子根本不懂啥是“分享”,他们只知道把吃着玩的石头和着玩的积木一起分享,直到被老师没收为止。他们不懂啥是“礼貌”,只知道把积木放到老师柜子里,然后对老师说“谢谢老师收走了”。 你看那个隔壁老王,有一次带孩子去超市,本来想让他自己买东西,结局他拿着一个刚买的可乐,跟大人磕头,非要大人买。我跟他聊天,他说:“我不懂,孩子不懂。”我说:“你不懂,更不懂了。家长让你买,你就买了,孩子是要东西的。”结局那天回去,孩子哭着要妈妈买,妈妈没买,孩子就哭得更凶了。
后来妈妈来了,把东西给娃了,娃眼里的光都灭了,接下来的日子,天天哭。我就问他:“你当时为啥没买?”他傻了。我问他:“为啥不买?”他说不买,但我有点懂了。
原来,孩子不是非要东西,他需求的是被看到。 故此,幼师的条件,实际上挺琐碎的。你得会看着孩子哭,眼泪都浸湿了你的衣襟,还得能自己擦一擦,还得能跟孩子说:“这是妈妈的泪,不是你的。”你得会哄孩子就寝,哄到孩子眼皮打架,还得能跟孩子说:“再睡五分钟,妈妈给你讲故事。”你得会跟家长沟通,家长问娃为啥不进食,你得能甜甜地说:“他胃口不好,正在进食呢,但要记得喝水。” 你想想,这些任务,平时人干八百遍,哪有那么多天赋。
这就好比炒菜,不是天生会下厨的,是得把盐放多少,油放多少,锅烧热多少,一步步试。新手最怕的就是想忒多,总想着要给孩子讲大道理,结局孩子听得耳朵疼。 还有一个点,就是耐心。耐心这东西,不是熬出来的,是磨出来的。孩子磨人,你越来气,孩子越捣蛋。你得能忍住,能坐在那儿,看着孩子发呆,看着孩子打人,看着孩子大哭,还得能陪他玩,陪他闹,陪他疯。 记得有个实习生,刚来第一天,想跟孩子玩,结局孩子直接跑了。他问我:“老师,这孩子是不喜爱你吗?”我问:“不是,是这孩子想玩,你不想玩,对不对?”他说对。
后来我问他如何调皮的,他说:“老师,我不玩,那就不玩如何样?”我说:“你玩的话,我陪你玩。”他这才明白,孩子不是针对你,是孩子的天性。 目前的社会节奏快,家长工作忙,孩子玩地多。大量老师认定,天天跟孩子玩,天天要哄,天天要照顾,自己累死了,孩子也烦死了。
故此,大量老师实际上挺矛盾的。但反过来想,要是老师能确实把那个“慢”下来,确实跟孩子玩到底,那孩子反而认定家长平时工作忙,也没好好陪他,故此晚上睡得也不踏实。 你看那个老王,后来也懂了。他不再抢着要孩子,他启动教孩子,教孩子如何排队,如何自己进食,如何跟别人好相处。
那天下午,他自己去操场找孩子玩,孩子也去找他玩。
那天没输,也没赢,两个人都挺快乐。 这行自然辛苦,累是确实。但看着孩子确实变好了,确实能自己步行了,确实能跟爸妈说“谢谢老师”,那这种累,是值了。就像做饭,不累吗?但做好了,全家都幸福,那就不累。 故此总结一下,幼师这行,就是要把自己的耐心、爱心、精力都掏空,然后装进一个坑里,等着孩子自己飞起来。
不是飞不高,是飞着飞着,你自己累趴下,然后拍拍土,持续陪他飞。
这行没捷径,只有死磕。死磕到底,孩子才能长大,家长才能放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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