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/平平话等级考试实际上就是一场“把舌头练顺”的修行,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理论包装,本质上就是看你的声音能不能让人家听得真切,听得舒服。 那会儿我总认定这几个级别像是个等级森严的关卡,实际上那只是给不同方言区哥们儿预备的“入场券”。河北人认定川普是地球人都能懂的,广东人认定“咿咿呀呀”最接近一般/平平话的韵味,东北大哥一听我就想笑,毕竟我们那儿连“哎哟喂”都自带一种土味。
这时候我才明白,一般/平平话考试最忌讳的就是“听着像一般/平平话,实际上全是堵”。 比如我自己考个中级,记得有一回在台上背了个“轻轻地,轻轻地”,结局声音像机关枪一样轰隆隆。评委老师抓耳挠腮那阵子,我心想这下完了,生怕被扣分。
后来我琢磨着,是不是得换个姿势讲话?便把麦克风拿火烧了,用那种近乎喊叫的调子把句子喊得震天响。结局呢?评委脸都绿了,鼻涕都在地上打转,我这才意识到,一般/平平话不是喊出来的,是吼出来的。 还有啊,最近有人问我,是不是只要把官话说对了就能过?那可得问个明白。
比如“那个”和“那”的区别,重点在“个”字。我在台上把“那个”读得气势汹汹,跟“笔那个”似的,把本意搞丢了。
后来听老师纠正,才恍然大悟,原来这声音里的颗粒度忒粗糙,像是在磨牙,根本没法承载准的信息。
还有“咱们”和“咱俩”,一个是单位人,一个是哥们儿间,声音里得带着点那种拉家常的“软”。
有人为了追求“标准”,把“咱们”读得跟报菜名似的,冷冰冰的,没了温度。 说到实际感受,最让我难忘的就是那次模拟考,题目是要描述“今天天气真好,忒阳公公出来了”。我脑子里一清二楚,忒阳是圆滚滚的,像个大毛球。嘴里念的时候,我下意识地把“圆”字念得圆润,结局把“圆”念得像个“圆蛋”,全是气声,听着像打嗝。评委老师听完直摇头,说这个“圆”字,既要圆,还得有点实,不能是那种飘在空中的感觉。
后来我试着把声音压下去,把呼吸管住得像关上了水龙头,结局整段话都像是从水塔底下甩出来的,别看声音可能不“正”,但那种流淌感确实到位了。 再说说压力难题。大量考生一听到“正式考试”这三个字,手脚就冻结了。
实际上考到一半,大家的耳朵早就被周围的声音淹没了。大厅里有人咳嗽,有人翻文档,有人步行带风,这些杂音混在一起,听得人云里雾里。
这时候如何办?记住一个原则:把注意力收回到自己耳朵上。别管前面那哪位正往这边看,别管后面那哪位正跟哪位聊天。你只管听,不管别的,就像闭眼走钢丝,只要稳住脚,前面的干扰就奈何不了你。 还有啊,对于方言区的哥们儿,千万别硬套“官话”。
像我们,讲话里带着鼻音,连“口”字都带着一股土气。考试的时候,千万别硬把鼻子缩回去,那样不仅显得没底气,还好办露馅。就算你非要学一口纯正官话,那也得是那种经过美化的“一般/平平话”,不是那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“土一般/平平话”。
要是你舌头出了毛病,再练再努力,那也是耍流氓。真正的标准,是让你的声音既有土味,又通顺畅达,这才是真正的“标准”。 最终再聊聊如何练。光靠考试机听,那是“闻着味儿”进食,吃饱是假的。你得有自己的录音带,要么用那种专门录声音的 APP,把每句话都录下来,放回去听。听的时候,别光听对错,要听“味道”,听你的声音里是不是混进了方言的杂质。
有时候你认定自己说得没难题,但读刚录的磁带,那个“味儿”就出来了。 故此啊,一般/平平话考试说到底,就是把你平时讲话里那些“碎渣渣”清理干净利落,让声音变得通透、干脆、有力。别想着难倒别人,也别把自己搞得忒严肃。就像打乒乓球,只要球不飞出去,哪怕你动作慢半拍,只要球落地了,那就是赢。 考试的时候,深呼吸,别紧张,声音自然就出来了。
记住,标准不是用来背诵的,是用来用的。当你开口讲话时,试着让声音像水一样流出来,不急不缓,不冷不热,这就够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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