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纳苏斯那灰色的天空总像是被泼过一层洗不掉的墨,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旧铁锈混合的怪味。拉里乌斯·达纳苏斯将军看着手里那张泛黄的声望榜,眉头皱成了个死结:“这帮老古董,把死人堆在一起算积分,简直是把荒谬当成了真理。”他抓起一把沾着枪油的干草,随手撒在路边的墓碑上,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扫自家后院,没寻思过旁人眼里的那些目光。“你们如何算的?把砍下来的头颅直接扔进土里,再让几十只老鼠啃完?这就叫尊重?”他咂咂嘴,把草团攥紧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被这群老油条整蛊过的烦躁,“他们自己人都不信,让外乡人来背锅,这底层逻辑忒恶心了。还不如说是一种荣誉,不如说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宗教狂热,用‘献祭’包装成‘修养’,最终还得让牺牲者的家族给钱,连个推背歌都留不全,这算盘打得比我的战术图还密。” 说到这个,我就忍不住想起最近那几个所谓的“高战功单位”。
那种名字里带着“复活”、“加速”、“无限次使用”的兵种,在战场上游荡得就像在沙滩上撒盐。
看到它们把敌军主力调得七零八落,鲁恩格拉夫指挥官时常会拍桌子骂娘,说这是“用先进的科技去抹杀战术素养”,简直是对兵力的亵渎。鲁恩格拉夫是个典型的实干派,平时讲话一直带着股子火药味,喜爱用数据讲话。有一次他在训练场对着那些只会瞬移的先锋部队吼道:“这些家伙每局能活三分钟,我们能活三局吗?这就有点挂科了吧!战术素养不是看你能不眨眼多少次,是看你能不能听别人指挥!用数据骗那会儿,最终输得连屁股都没处放,这才是对军队的真正侮辱!” 达纳苏斯对此嗤之以鼻,他认定鲁恩格拉夫忒天真了,被那些花哨的数值绑架得忒死。他常说:“我们打的是人的命,不是电子信号。他们当作只要数据跑得快就能赢,结局呢?敌人在高压下不用算账,直接一梭子那会儿,那些‘高战功’单位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乱撞着就没了。
这种把‘数量’和‘效率’当一切的思维,根本不懂泥潭里打仗的讲究。”至于那个著名的“万箭穿心”战术,达纳苏斯更是恨得牙痒痒。鲁恩格拉夫当年为了这个,把全军的火力中心都聚拢在那个小点上,结局对面一群精通游击的老兵像苍蝇一样围着转,别看伤亡惨重,但哪位也没法抓活口。达纳苏斯坐在那儿,盯着远处散落的尸堆,心里嘀咕:“他们真是算不清账。一次阵亡就扣一大笔,加上人数忒多,结算下来,这阵亡者不仅不会给钱,还得拉黑他们的家族,这操作比直接把他打成残废还要狠。并且,这种战术哪儿是‘无限次使用’?那是极限施压,一旦敌人反应过来,哪怕你有十个复制人,也成竹在胸。” 说到复制人,达纳苏斯这脑袋早就被“无限复制”这个词腌入味了,根本不信啥真复制。他看着那些在战场上像潮水一样涌来的同族,心里直犯嘀咕:“这些家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?是灵魂确实放大,还是只是在大脑皮层上开了几个小灶?要是是后者,那万一真算错了,要么被那个‘复制概率’歪了如何办?到时候还得靠头目来扛,这压力哪位受得下来?上次有个‘大副’复制人不够用,直接派了三个来顶,结局出于忒忙把主力部队给搞散了,最终全军覆没,连个‘复活’的机会都没捞着。
这名字听着挺高大上,实际就是白给钱买一堆废铁/拉倒。” 达纳苏斯认定自己的方案忒理想化,鲁恩格拉夫的方案实在有点“无脑”。他喜爱那种看着数据在屏幕上跳动,心里稳得跟坐过山车似的打法。他常说:“打仗就得稳,稳才能赢。
那些老古董,喜爱把风险铺得满大街都是,结局呢?对面一两个‘高战功’能压住他们半个师团?你让渡他们,让他们去补窟窿?这账如何算?他们算出是亏损,可我们呢?我们只是看着数据在屏幕上疯狂闪烁,却感觉不到背后的血腥味。
这种风骚,不如脚踏实地,把炮塔打得更准,把步兵装得更厚实,这才是硬道理。” 自然,达纳苏斯也不是彻底没有想法。他间或也会想起鲁恩格拉夫那些看似“低效”的实际操作。
比如那只叫“铁锤”的坦克,别看系统里显示它的耐久度只有百分之二十,但在实战中却是个神话。鲁恩格拉夫说它“不会确实坏,只要没事不碰就行”,结局它真碰了,就真碎了。达纳苏斯看着那堆残骸,心里暗叹:“技术确实存有,但技术终究不是王道。真正的硬骨头,是那些明知会碎还能硬扛下去的兵。
那些‘高战功’单位,除了数据好看,实战表现如何样?我看呐,除了让人疼,就是让人喘不过气。
这根本不叫‘战术素养’,这叫‘自杀式冲锋’。” 达纳苏斯最终把那把刚买的“百步穿杨”长枪扔在角落里,拿起一块沾满血迹的旧木头,在石头上刻字:“荣誉不是别人给的,是战士自己挣的,并且不能拿命去换。
那些花架子,留着当把柄用吧,别让人拿着你的战绩去跟世人讲道理。”他转身走向那个一直冲得满脸横毛的鲁恩格拉夫,脚步沉甸甸,仿佛在告别一段即将终止的关系。他知道,在这个以数字为信仰的世界里,他的名字或许不会一辈子被刻录在榜上,但起码,他能证明,有些东西,是比数据更关键的东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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