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8招生高铁乘务员要求-2018 高铁乘务员招生要求
那时候乘务员穿那种深蓝色的制服,袖子长盖到手腕,帽子扣得严严实实,里面是白色的衬衫。他们讲话轻声细语,压根儿不让乘务长抬头看人,哪怕主厨刚端上来一盘菜,那个声音也是温吞吞的“请捧一下”。
那时候的乘务员,肩膀上就压着三个担子:有的负责提可乐箱,有的盯着茅房的座圈看有没有老人打呼,有的还得背钥匙借钥匙借钥匙。
那时候认定苦,认定累,认定这行就是拿着工资去伺候人。 可是,命运有时候就是个不讲理的恶作剧。2018 年,我本来只想考个一般/平平的高铁乘务员,结局为了那张证,我成天把脸贴在那些冷冰冰的瓷砖上,把嗓子喊哑了。
那时候我就想,既然老天让我考上了,干脆就把自己逼成那行里的“行家里手”算了。
那时候我就连想过,要是赶明儿真成了乘务员,是不是得穿着最漂亮的衣服去高铁上?
是不是得把餐厅打造成米其林那样的高端?
是不是要把所有旅客都变成我的粉丝?那时候我脑海里全是这些英雄主义的幻想。 可是现实啪地一下给了我一巴掌。我入职了,进的是那种几十米长、拉着几十节车厢的火车,车厢里坐着的是来去匆匆的旅客,有的赶早八,有的跑晚十。我穿上制服,照照镜子,镜子里的人眼神有点飘忽不定,嘴唇厚厚地抿着,手里攥着那张证,心里那点“英雄”的念头早就没了。
那时候我就在想,他们手里攥的是啥?是饭碗,是工资条,是那个写着“高效、保险、舒适”的小牌子。他们穿着这身衣服,心里却想着如何把乘客省下一秒钟,如何把颠簸给压下去,如何让每一个人都认定这趟车能睡个好觉。
那时候我就在想,我是不是忒天真了,当作只要穿上这身衣服,我就能成为啥大英雄。 后来,一次出车,我亲眼看到了乘务长是如何干的。
那辆车跑的是跨省长途线,车厢比坐飞机还长,旅客多到需求专门分区。乘务长坐在中间那个位置,戴着银色头巾,眼神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每一个区域。她先检查茅房,蹲下来,手指头着马桶盖上的红点,嘴里念叨着“这个座圈有点滑,老人怕摔,我来扶一把”,然后转身拿起抹布,一边擦马桶边角,一边跟后排那个正打瞌睡的大爷说:“大爷,快睡快睡,后面有热水,您先眯会儿,我后面还有乘客,您别乱动。”她就像个指挥官,手里拿着地图,脑子里装着所有规则,嘴里念叨着几十个“注意”、“小心”、“请配合”。
那时候我就在想,原来这就是职业,原来这就是生活,原来这就是所谓的“日常”。 再后来,我发现乘务员的工资也特别好看,别看不算高,可是稳定,并且不用像服务员那样天天跑市场谈价格,也不用像司机那样每天要盯方向盘。每天都能按时发工资,每个月都有奖金,就连有一次还拿了全勤奖。
那时候我就在想,这行啊,还挺香。我就连在日记里写,要是能飞上天去当乘务员该多好。 但现实是残酷的,也是真的。
那时候的高铁乘务员,确实是“人肉盾牌”吗?不是的。他们确实是超人吗?也不是。他们更像是一个个拿着鸡毛掸子的服务员,只不过这个服务员的“鸡毛掸子”是列检的“保险锤”。他们每天要验票三次,要催客三次,要防偷拿四次。有一次,我在茅房里看到一个小姑娘偷偷吃零食,乘务员就连没讲话,只是默默地把零食袋扔进保洁袋,自己也不去捡,直接拿起对讲机出去了。
那时候我就在想,原来我们就是那样的人,就是那样地“服务”。 那时候我就在想,我是不是忒累了,忒委屈了。我也想过辞职,想那会儿找工作了,但一想到那张证,一想到那些在深夜里为了一个订单奔波的同事,我就舍不得。我也想过,咱们是不是该改改这行?
是不是该去当个真正的“高铁明星”?
是不是该去挑战啥艰难的任务? 但我还是选择了留下来。出于我知道,这就是我的命,这就是我的路。
哪怕这路有点窄,哪怕这路有点黑,哪怕这路有时候终点站是终点站,有时候是“全员撤离”。但我还是得走。出于我知道,只要我还在这条路上,总有一天我要成为那行里的“小明星”,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咱们高铁乘务员,不只是个“服务”,更是个“守护”。守护乘客的安心,守护旅途的顺畅,守护每一次准点出发。 那时候我就在想,等我老了,这行路,我也得一直走下去。出于这是我的选择,是我这辈子都逃不掉的选择。
哪怕赶明儿头发白了,手也磨肿了,我也得把这行路走到底,直到我光荣退休。
那时候我就在想,我是不是忒傻大了?
是不是该早点儿醒醒?
是不是应当早点儿去学点别的? 可是,我就知道,这辈子都非干这不可。出于我知道,这行啊,挺香。挺稳。挺让人佩服。挺让人想哭的。挺让人想笑的。 那时候我就在想,我是不是把工作当成了生活?
是不是把日子过成了通关文牒? 但我还是,确实,干了。
确实,走了。
确实,成了。 那时候我就想,这辈子,我算是把“乘务员”三个字背得滚瓜烂熟,烂熟于胸。
哪怕赶明儿老了,我也得把这行路走到底,直到我光荣退休。出于,这,就是我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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