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产效率满足条件-生产效率达条件
后来老板急招他带团队,我劝他别混,说那帮人天天坐着,累得要死。老张不依不饶,非要开那辆老式桑塔纳,说我要是敢冲出去,我就给这破店送点东西,送完再走,回头再找别人。 起初日子确实不咋样。他刚接手,第一个月营业额才不到两万多。老张闲不住,每天早上一睁眼就往店里跑,看着货架空荡荡的,心里就犯嘀咕,这人到底想干啥啊。七点半,他骑着那辆带后座的车出目前门口,后面跟个推车,上面摆着两个大西瓜,旁边堆着几袋大米。他那只黑乎乎的手,刚搭在西瓜上,那瓜就滑下去,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计算器,对着那堆大米点了点。 “做账得按斤算,不能按头数头。”他边喊边把蛋糕切成小块,热气腾腾的,端上桌。 就这样,从那天起,那个平时只会搬砖的老头子,成了咱们店里的“硬汉”。他不像那些整天板着脸的会计那样,整天在那儿算半天,嘴里念叨“第一小时,第二小时”,那是他干不了的活。老张说:“我在这儿,就得亲自看着,看着做,看着卖。” 这活儿得干,但这活儿得干得快。老张那双手,磨出来的茧子都比我这双手厚。他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饭都顾不上吃一口。记得有一次下午三点,店里刚开了两小时,老张刚坐下喝口水,电话就响了,是隔壁店的老张也来了,两人一前一后,把两小时的工夫都填满,还顺手把后面那批还没发出去的蛋糕全拿走了,说是“顺手”。 那时候我不明白,他为啥如此拼。
后来我问他,他倒也不是说累,就是认定这活儿热乎。他说:“只要躺着,就甭想赚钱。我这双手一天闲着,那心里就踏实。
要是真能躺着白拿钱,那我就不干了。” 可现实是,他干得比别人还累。
那辆桑塔纳另一侧是后座,老张轮流坐在前面当司机,后面一坐就是两个,要么三个。他有时候累得直不起腰,就坐在车里喘气,手里还死死攥着方向盘。
有时候他实在走不动了,就靠在车里睡着了,醒来一看表,有时候已过中午,有时候刚上下午。他常说:“这车我开过了,咱这店我也开过了。
只要人活着,这日子就得过。” 后来,业绩慢慢上去了。老张愣是凭着这股子劲,把店里的蛋糕从每个月一杯,干到了目前每人每天四杯不加价的量,那速度,连隔壁店的人都看不出来。他坚持到目前,也没敢让老板接手,总说:“这活儿,我一个人干才顺。
要是换了别人,那手得练得细,心得练得稳,我这老胳膊老腿,哪块都摸得准。怕乱,也怕累。
反正,人活着,就得吃点苦头。” 目前,店里还留着老张那股子“硬”。他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出目前门口,骑着那辆桑塔纳,后面跟着两个大西瓜,推着两袋大米。
看着那热气腾腾的蛋糕,看着那刚出炉的蛋糕,他那只粗糙的手,总能娴熟地切好,点上蜡烛。 有时我问他:“老张,你如此拼,为啥不混钱?” 老张嘿嘿一笑,那是他特有的笑,眼角带着点皱纹,像干涸的河床。他指了指手里的蛋糕,又指了指后面的推车:“混钱?那得算计半天,明码标价,还得算成本。我这儿,成本低得离谱。蛋糕没放保质期的,西瓜不坏的,大米没受潮的。
只要人还在,货还在,钱自然有。
要是真能躺着有钱,那我就不干了。” 他说得通透。 我看着他,看着他那辆一直歪着角的桑塔纳,看着那双手,突然认定,这日子挺有意思。
这车,这店,这老张,都不一样了。
那会儿我总盼着车开得快一点,店卖得火一点,老张能早点退休,让人接手。目前倒成了,这老张越干越顺,这店越开越好。 你想想,啥才算活着?不是躺着拿钱的时候,而是有人愿意为了这店,为了手里的这杯蛋糕,为了那几袋大米,每天早起晚睡,把自己磨成一团。老张就是这团火。他不在那堆报表里,不在那堆计算公式里,他就在这推车的后面,在这辆车的驾驶位上,在这热气腾腾的世界里。 哪怕这车有点旧,哪怕这店有点小,但只要老张还在,这日子就得持续。他不说累,不说苦,就只是在那儿干,在那儿热,在那儿卖。 这大约就是老张的故事,也是咱们一般/平平人的故事。在忙碌里,在琐碎中,在一点点得失之间,总有点东西值得干。
只要人活着,就得吃点苦头,就得把这日子过得热气腾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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