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外汉语教师技能要求-对外汉师技能要求
这书看着挺像话,上面分门别类地写着如何教,如何考,如何把这门课接住。可我自己一拿起,心里那股劲儿就散了。 按理说,做这个职业考试,得把每一块都啃透。
像语音啊,这门课最让人头疼,嘴里蹦出的全是生僻字,音调卡在喉咙里出不来。我试过用录音笔录自己的声音,对着镜子练,可就是嗓子哑了。
后来索性不录了,就在放学的路上,对着路边的茶馆、牛车,边听边跟着模仿。有一次在街头,一位卖糖葫芦的老忒忒慢悠悠地说:“糖葫芦啊,一串串儿。甜,辣,皮儿脆。”我就戳着葫芦杆,学着她的语气:“糖葫芦啊……一串串儿……甜,辣,皮儿脆。”那老忒忒笑了,眼角的皱纹里藏了不少故事。
实际上语言这东西,跟吃糖葫芦一样,练一遍未必真懂,得看能不能在街边跟人顺溜地跟下来。 当初报名,老师指着那庞大的题库说:“只要把这几百万个选择题背下来,把那些语法条条背熟,你就能混个文凭。”我当作是背背背就完了,结局背了两天,合上书才发现自己是个空壳子。
那种感觉就像手里攥着一块烫手山芋,越用力越烫,越用力越滑。
后来我索性不背了,启动琢磨如何把这门语言真正的活起来。我就把那会儿经历过的各种教学场景装进脑子里,比如那个在宿舍里练声的下午,就是我最最喜爱的一段素材。 实际上考试也不是为了考出神棍一样能举一反三的本事,而是看看你有没有那个“心里有数”的劲儿。就像我上次考试,明明知识点都背了,一上考场就慌,出于没想起如何把那些枯燥的语法条子,转化成外国人能听懂、就连能用的句子。
那会儿心里像是被哪位灌了一盆冰水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我想通了,考试是拿来用的,不是拿来炫的。老师在讲台上讲得口干舌燥,学生在网吧里打游戏,两种状态,考试只能看到“考试”这两个字,没看到活的“人”。 故此,我认定背那些条条框框,没啥忒大意义,关键是能不能在实际的课堂里,让那些冰冷的知识点,变成能调动学生参与的载体。
比如教打招呼的“你好”,不要只背“Nǐ hǎo",那是给外国人听的,是国际通用的。你得想,要是你站在柜台外,跟老外说“你好”,他是不是能听懂?要是能听懂,那这个词就立住了;要是他听不懂,那这个词就得换个说法,比如“嗨”、“有没”、“咋整”。 你也知道,目前外语学习压力如此大,大量人都认定,不就是背背单词吗?哪位不想着省事点,把分数刷高?可一旦到了考场,那种被逼着搞题海战术的滋味,哪位不恨?实际上这不是恨,是无奈。就像我那种时候,看着满桌子的题,心里跟着火燎着呢。想不通如何把这玩意儿融进日常教学里,如何让老外听了不认定累,反而想跟着学。 后来我就试着转变思路,不再拼命攻克那些所谓的“高频考点”,而是多看那些有趣的案例。
比如教“明天”,不是只背“Míngtiān",而是带着他套句子:“明天早上忒阳出来了吗?”“明天去不去学校?”“明天会不会下雨?”把这些活生生的难题摆出来,让他自己选词造句。
有时候我上课就讲这些连起来的故事,没考满分,但老外国学生听完,一脸认真地在笔记本上记,说:“老师,我听懂了,我也能练起来。”那一刻,我心里那口气真算是顺顺了。 说实话,考试只是其中一环,拼的是本事,更是心态。别总想着把答案背得烂熟如泥,那样在考场上就慌了神。真正的本事,是你能在庞大的压力下,依然能保持清醒,把那些看似枯燥的知识点,揉碎了,放进课堂里,变成学生能摸得着的温度。就像那会儿跟那些老前辈聊,他们总说“外,外”是看人下菜碟的技术,我说“外,外”是看英语听力的功夫,实际上这两者,一个都不能少。 目前想想,那些曾经让我头疼的语法点,那些被我当成负担背下来的短语,实际上都是为了一件事。
那就是想找到一个能让外国人自然开口、愿意跟我交流的方式。
这不光是对考试负责,也是对这门语言负责,是对那些在异国他乡想要学习中文的中国人负责。 有时候我也质疑,这东西到底值不值得学。可每当深夜备课,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,要么听着学生讲完当天的趣事,眼就亮堂了。
那种看着一群人,跟着你一起把语言用起来,那种感觉,比任何一张试卷都来得实在。
故此啊,别只盯着分数看,多看看现场,多听听师生间的对话,多想想语言背后的真生活。 最终,我想说,这门课不是要你变成哪位,而是要你学会如何跟世界讲话。
不管是打电话、发邮件,还是坐在教室里,只要你能把话说得让人懂,那就行了。考试罢了,考的是态度,是本事,是那份想让别人听懂、想让别人喜爱的劲儿。把这劲儿使足了,走到哪儿都是风景。
毕竟,语言这东西,死了就死了,活过,才算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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