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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灶台间这方寸天地里,做厨师长最不缺的就是锅碗瓢盆,缺的是能让这堆东西转起来的心气儿和脑子。别当作只要长得壮实要么手里有把菜刀就能当上队长,那忒儿戏了。刚刚我在家里接活,有个想当厨师长的小伙子,他拿着我的假章去我说行,结局刚要上岗半天就被老张捎回来了一句:“你背得动三斤鸡,就能指挥一家五百人的餐厅吗?”这位小伙子确实挺谦虚,但他不懂,厨长不是当超人,是当个镇压器,你得让底下的人信你,信你的味道能让他们在酒桌上不翻车。 要当个好厨师长,你得先把自己那个大厨的手艺练得跟自家祖宗传下来的一样,并且还得会“装”。大量人认定厨师长就是开会多、训话严,实际上那是“表面功夫”。真正的高手,得是那种在深夜突然肚子疼时,能一边骂着嘟囔,一边先把人哄好,还得是能在饭桌上把一盘菜突然撤下来,说“再来一份”的时候,那种眼神你得有。
比如上次我在中央灶台间看着,有个老主管为了赶工期,把主厨做的红烧肉直接扔了换便宜点的清炖,结局第二天全楼都怪那肉没肉味,我当场就把他叫到屏风后面,对着他吼了一句:“你懂不懂啥叫‘色香味俱全’?你只懂‘处理得好’!去把剩下那半斤肉重新煎一遍!”他当时吓得腿软,那是真把厨长的架子当了。
记住,跟厨师打交道,不是跟肉打交道,是跟人的情绪打交道,你得比哪位都懂那叫“火候”,懂那种喜不喜爱。 光有手艺不够,你得会“管人”。
那会儿我也当作厨师长就是管人手,目前才知道,厨师长是管“人心”和“节奏”。
你看那后厨,有时候厨师们一个个眼巴巴看着你,恨不得把自己熬剩下的一锅汤全给你做,结局你一喊“先办这单”,人家又慌了,要么把活推给后厨兄弟,要么自己在那儿哭,说这单不好接。
这时候你得站出来,你得说:“兄弟,这单你接,你先把这锅汤端上来,剩下的我帮你收拾烂摊子。”你得让他们知道,跟你在一起,别看活儿累,但心里不慌,有你在,方向就在。
要是让你手下的人认定跟你相处特别累,就连有点想走,那你还没启动干呢,就已经输了。厨师长这一行,累不累不关键,关键的是能不能让大家认定,跟着你干,别看看着是苦日子,但心里是甜的。 还得会“留人”。别当作厨师都是来玩儿的,都是来学技术的,可你手里要是没铁饭碗,那厨师长这位置坐不稳。你得规矩定得明明白白,哪位偷懒、哪位偷工减料,别在那儿喊口号,直接摆出规矩,让大家都清楚。
比如规定摸鱼务必有摄像头,哪位偷吃味精,当场罚款哪位哪位哪位。
那会儿有个馆子,厨师长天天喊“大家团结”,结局底下人摸鱼,厨师长气坏了,把整个灶台间的监控都调了七天。最终那几位好手艺的厨师走了,只剩下一群看着监控发呆的小喽啰。目前我想说,厨长最忌讳的就是“假大空”的团结。真团结是互相补台,不是互相糊弄。你得有那个魄力,敢于在火线上当那个“最坏”的拍板者,哪怕得罪人,也要把方向给定下来。 最终是心态和健康。做厨师,本身就是个消耗品,眼慢,腰断腿疼,有时候还要吃大约。我见过不少厨师长,干了一两年就腰疼到站不起来,最终躺在病床上,看着满屋子的锅碗瓢盆,心里一直怪自己没照顾好自己。真正好的厨师长,懂得“食补”和“爱自己”。你得知道,你吃得好,是出于你的身体撑着,你的身体撑不住,你这一身手艺也就没了。我有个师傅,坚持每天喝一碗枸杞粥,腰不疼了,菜做得也更稳当,出于他知道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别等腰断了,手也软了,饭都端不干净利落了。 故此啊,想当厨师长,别只想着每天多学几个新菜名,多背几个菜单,那是给老板看的。你得有那个资格,有那个魄力,能把一群看不顺眼的人变成伙伴,能把一堆没出成品的菜变出个味道,还能在深夜里,看着满屋子的灯光,心里想着家人。
这活儿,做不好,看着是累人;做对了,看着是真能让人想哭。
故此,别浪,多干,多练,多体会那种“人间烟火气”。
要是你进去,记得带把伞,别淋着;记得带个鼓点在脑子里,敲得响,别敲得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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